柴皇后做出一脸受伤的表情,“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已经成了阶下囚,如今又要死了,想做一件好事,却被你质疑。”
阮楠惜不客气地瞥了她一眼:
“你是要死了,可你对大夏朝的仇恨还在,若真有什么细作名单,你巴不得他们潜伏的越深越好,将来战场上好给我们大夏军致命一击,怎么会好心告诉我们呢!”
柴皇后遗憾的叹了口气:“阮夫人还是这么聪明?”
“放心,我真没想做什么,只是想在死之前,再见见毁掉我所有计划的人。”
阮楠惜“哦”了声。
“现在你看见了,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柴皇后:“……”
她自顾自地说:“我还想做个明白鬼。在竹长老的卦象里。我的计划会成功,太子登基,立江若雨为后,那孩子可是我精心塑造的大杀器,不出十年。大夏国灭,十室九空。
可因为你,这一切都变了,能告诉我,阮夫人你身上是有什么奇遇吗?”
阮楠惜当然不会说,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况且,万一她说了,对方重生了怎么办?
柴皇后也不勉强,透过小小的窗户望向外面,低声道:
“其实我不是什么西羌国王的私生女,我只是边城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我爹是个大夫,他医术其实很不错,但他这人心太软了,别人求一求哭一哭,他就不忍再收多少药钱,十里八乡的穷苦人都喜欢找他看病。
以至于我们家的日子过得一直很拮据。我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我是家中最小的,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父亲常教育我们,人要多行善积德,做好事会有好报的,当时我们都深以为然。”
说到此,她讽刺的扯了扯唇。
“后来,敌国打进来了,城池失守,那时候,你们汉人的军队真是悍勇,”
“历朝历代,战争都是不可避免的,父亲说,你们华夏是礼仪之邦,向来不会为难普通百姓,结果呢,带队的孙将军直接下令犒赏三军。
士兵们如厉鬼一样,冲进百姓家里,抢钱抢粮,奸淫掳掠。
我躲在水缸里,眼睁睁看着母亲和两个姐姐被士兵们挨个儿凌辱,为了寻求刺激,他们给父亲和哥哥灌了情药……把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
阮楠惜心口一颤,后背漫上一阵凉意。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