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氏皇族历代皇帝的子嗣本就不丰,偏生每届楚君争夺赛闹得都很激烈,到了如今,柴皇后一把毒药下去,直接全军覆没。
长公主吃了块丫鬟奉上的点心,单手支额沉思一瞬,便笑道:
“这有何难?不就是继承人吗?这事交给本宫。”
阮楠惜好奇她要怎么做,长公主这会儿却卖起了关子,直说等过些日子她就知道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长公主便提走了她新做的一盒点心,心情颇不错的离开了。
阮楠惜看着她的背影,难过地叹了口气。
其实长公主很聪明,太后说过,长公主幼年时在太学读书,功课上比好些皇子都强。
她也并非是真的嫌苦嫌累。
而是,被这个国家的臣民伤透了心。
她曾在小小年纪主动站出来去敌国和亲,吃尽苦头,她以为自己大小算个英雄。结果好不容易回国,迎接她的是朝臣百姓们鄙夷唾弃的目光,因为她先后侍奉过三位君主,他们嫌她脏。
所以她放飞自我,养男宠,听戏赏景,纵情声色。
当天下午,阮楠惜便从唐晚如处得知,长公主向云崖讨了一盒助孕的药丸。
勾得阮楠惜愈发好奇,她知道长公主因为有过数次流产经历,这辈子注定再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那这药丸是给谁用的?
第二天她就知道了,长公主居然给太子和柴明玉两人灌了催情药。
阮楠惜:“……”
好吧!这的确是长公主能干出来的事。
……
皇帝不顾朝臣反对,坚持要废黜太子,将其终身圈禁。
红袖招的一干细作基本都被抓了,对柴皇后的处决也下来了,处凌迟之刑。
行刑之前,柴皇后提出要见阮楠惜一面,自然不会有人同意。
柴皇后便说:“北疆和南蛮的边境军中,都由我安排的细作,你们不想知道吗?只要让阮楠惜来送我最后一程,我就把敌国细作名单都告诉你们。”
阮楠惜知道了此事,决定还是去见一见她。
刑部昏暗的大牢内,柴皇后被绑在柱子上,整个人瘦了不少,神色间却并没有多少面临死亡的慌张。
还有心思对着逆光走来的阮楠惜笑着打招呼:
“阮夫人来了!”
阮楠惜在她面前站定,直截了当地问:“你诓我过来,想说什么?”
“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