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自觉见过许多残酷手段的两名护卫,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太子握着烙铁,狠狠发泄了一通,他心里的戾气却不减反增。
这时贴身大太监福喜走进暗牢,躬身小心翼翼道:
“宗人令派人过来问,殿下想如何处置太子妃?
宗人令说,杀害长辈虽然是十恶不赦的重罪,但太子妃是被人下了蛊,并非她本意,可和几位大人商量,酌情处置,留太子妃一条性命。”
太子猛地转头,声音很厉:
“那个蠢货还想活,孤恨不得把她扒皮拆骨,
告诉宗人令那个老匹夫,柴氏心性狠毒,残害长辈,让他往最重了判,处以凌迟……”
话音未落,大脑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福喜便惊恐地看着面前太子一张脸变来变去,像是戏剧变脸一样,时而温润平和时而戾气横生。
在他一晃神的功夫,太子拉住他的手,那双通红的眼睛变得清明,整个给人的感觉也变得温厚良善。
他焦急道:“福喜,告诉宗人令,让他尽量保住明玉一条性命……”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面前这张脸又变了,眼眸重新变得狠厉,一把甩开福喜的手。
抚着额头冷笑:“你倒是痴情,可惜啊,柴明玉口口声声有多在意你,怎么就没认出来你早已不是你了呢!”
福喜饶氏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此等场景了,却还是忍不住内心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