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外伤,用些金疮药还有祛疤膏,不出半月就能好,只是她精神看着不大好。”
阮楠惜“嗯”了声,回到云深院,洗漱换了身加长衣服后,便去了安置阮楠栀的客院。
阮楠栀喝了安神药,但她并没有睡着,只一双眼睛呆呆看着帐顶。
阮楠惜拉开椅子坐下,和她讲述了柴府之后发生的事。
听到柴明玉杀了柴继昌,阮楠栀眼睫动了动,想到了昨晚的经历,突然被人关进了地下暗室,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次次落下来。
她身体止不住发颤。
阮楠惜拍了拍她的肩膀,放缓了声音道:
“没事了,不管有什么原因,杀害亲祖父是事实,柴明玉就算侥幸不死,活罪也难逃。”
许是他难得的温柔语气,阮楠栀不顾伤口疼痛,忽然扑过来抱住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阮楠惜松了口气,能哭出来就好。遇到这种事,最忌憋在心里。
抬手有些僵硬的拍拍她的背,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话。
被父亲和夫君联合背叛,还差点遭老头子欺辱,谁遇到了都会伤心难受缓不过劲来。
等她哭累了,才道:“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就把谢长庚抓过来任你处置。”
可惜没等他们动手,当天晚上,暗卫就来报,说在乱葬岗找到了谢长庚的尸体。
“属下顺着痕迹一路查过去,发现是太子身边的两个护卫处理的尸体,且谢长庚死相极惨,是被活活虐杀的,身体几乎碎成了一滩烂泥,”
阮楠惜一点不意外,此前太子莫名其妙的看中谢长庚,估摸着就是因为阮楠栀太像夏夫人,想以此来布局。
如今太子偷鸡不成蚀把米,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谢长庚若正好撞到枪口上,拿他出气也不无可能。
只是听着暗卫描述的谢长庚惨状,阮楠惜心想,太子难道还有凌虐人的癖好?
……
漆黑昏暗的牢室里,随着通红的烙铁一次次落下,痛到扭曲,已然不似人声的惨叫接连响起。
太子依旧穿着一身华贵紫袍,面庞也依旧如谪仙般俊逸出尘,只修长手指夹着烙铁。如同玩游戏一样。一下下往刑架上的人身上戳,神色间没有了往日一点的清冷稳重,只有凌虐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刑架上的人终于没了声息。
护卫无声过来,取下尸体,将其带出去丢掉。
看着几乎骨肉分离的尸体,从小被当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