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不知道宁王好端端的生什么气,这事貌似跟他没关系吧?总不可能对方真喜欢她?
可看着他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她以为对方这是误会自己水性杨花,心里居然会有些堵闷委屈。
……不是,她啥时候这么在意无关紧要人的想法了?
阮楠惜不理穆尧,神色复杂怔忡地往前走。
有个推着板车的婶子路过,车上的一个麻袋不慎掉下来,她喊了对方一声,弯腰就想帮着提起来。
奈何麻袋里装的是石子,沉的很,她使了吃奶的劲也没提起来。
正要松手时,一只修长宽大的手伸过来,轻松将麻袋提起,放到了大婶的板车上。
阮楠惜以为又是穆尧,转身,冷着脸喝道:
“你烦不烦啊……”
话音未落,看到从眼前晃过的绯色衣袍,却是一怔。
“殿下你不是走了吗?”
宁王冲向他们道谢的婶子点点头,拉着阮楠惜的袖子就往前走,垂着眸不看她,淡声道:
“我送你回去。”
阮楠惜想挣脱,但没挣开,只能这么任由他牵着。
小满和白露还有府中的侍卫已经找了过来。
宁王攥住她衣袖的手顿了下,缓缓松开。
阮楠惜侧头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只扫了一眼,视线下移,刚刚扯着她袖子的那只手已经被宽袖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