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似乎翻涌压抑着某种情绪,轻声问:
“夫人在这里做什么?”
阮楠惜:“……随便转转。”
殿下你呢?”
“路过。”
阮楠惜“哦”了声,两人一时静默。阮楠惜垂眸盯着男人窄瘦的腰身,和系得一丝不苟的腰带。
心里竟然不可抑制的想,沈淮穿上官服还挺禁欲的嘛,和萧野一点都不一样,那家伙就仗着一张脸和身材好,却是活得特别糙,衣服都是胡乱往身上一套。
她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一旁的穆尧忽然来了句:
“这是阮夫人你的夫君吗?”
阮楠惜愣了下,赶紧摇头,解释:“当然不是,他是宁王殿下,我们只是认识。”
本以为这么解释就没事了,可没想到穆尧看看她,又看看宁王,居然挡在她面前,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可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喜欢你?
阮夫人你如果要接受他,就把我也捎上吧。我肯定比他伺候得好,加上你的正夫,我们四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阮楠惜瞪圆了一双桃花眸:“……”什么跟什么啊?
然而这话落下,她明显感觉到,面前男人看她的目光变了,死死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盯出个窟窿来。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那个……”
“他是谁?”
宁王打断她,绷着脸,语气十分僵硬地问。
阮楠惜不懂他为什么生气,很奇怪自己为啥还有那么点心虚,只得解释:
“他是苗疆少主,和我的一个朋友阴差阳错被人牙子拐来了京城。”
话音刚落,穆尧便笑容明朗地接口。
“是阮夫人的姐姐救了我,我对阮夫人一见钟情,这位兄台,你既然也喜欢阮夫人,那我们公平竞争。”
说完站到阮楠惜身侧,直直地盯着宁王,带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
宁王看着两人,少年英气俊朗,蓬勃野性的模样,和阮楠惜站在一起,看起来还挺般配。
而没人比他更清楚,阮楠惜最喜欢这个类型的男子。
宁王垂在宽袖下的手紧握成拳,用了极大的意志,才克制住没上前一脚将这来历不明的野小子给踹走。
冷着脸转身就走,心里其实已经酸的能酿醋了。
呵,阮楠惜真是好样的,自己“尸骨未寒”,她就已经在物色替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