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快步走出这片假山范围。
回头,见柴林瑞捂着被刀片刺中的膝盖蹲在地上连声惨叫,不由好奇转头,想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救了她。
……
结果什么都没看着。
倒是小满眼尖,看到了前面走廊转角一抹朱红色袍角。
“姑娘,你瞧!”
阮楠惜心中莫名有个猜测,鬼使神差提裙追了过去。
可跑到近前时,只远远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
“沈……宁王殿下,你等等。”
对方却没有回头,依旧往前走。
阮楠惜又追了几步,因为走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满惊呼一声赶紧将人扶住。
前面原本要拐过回廊离开的青年,几乎是下意识的停下脚步。
他却没有回头,静默了一会儿,似乎是确定阮楠惜没有摔着,才淡声道:
“夫人,回去吧!”
阮楠惜站定,看着远处一身朱红蟒袍的青年,猜测沈怀这是怕把她牵扯进来,才故意疏远她的,
但她觉得其实没必要,因为她嫁给了萧野,萧野又是支持皇帝的,所以她已然在局中了。
但也不辜负对方好意,笑道:
“刚才的事,多谢了!”
背对着她的青年“嗯”了声,
顿了一下,还是道:“夫人不必担心,柴林瑞我会解决。”
说完便负手径直离开了。
阮楠惜盯着青年修长挺拔的背影,直至瞧不见。
心里诡异的觉得沈淮刚才的样子挺有气势的,也……挺好看!
以前怎么没觉得?
虽然沈淮一张脸长得算非常不错,可自己以前看他,和看自家弟弟没什么区别,
难不成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吗?
她领着两个丫鬟匆匆回到宴上,心里琢磨着怎么收拾柴林瑞一顿。
总不能真指望沈淮吧!他又不是真的先帝遗孤,还有自己的任务在身呢!
结果等宴会结束,诸人依次离开时,有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到陈七奶奶身边,白着脸大声道:
“您快去看看吧,柴七公子他喝醉了酒,不慎踩空了台阶,
旁的倒没什么,摔倒时腰间的匕首掉落,好巧不巧,正正好扎到了下体,奴才赶过去时,柴七公子那子孙跟被齐根削断了!”
末了还叹息着说了句:“哎,进宫规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