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知道此事,直接堵着人狠揍了一顿。
收回当下,阮楠惜不知道,她只是随意地一句话,落在对面男人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柴林瑞紧紧盯着女子花瓣似的唇,和那美到毫无瑕疵的脸,胸间一阵燥热。
他玩过的女人无数,还是第一回碰到阮楠惜这样美到让他挪不开眼的女子。长相倒是其次,毕竟只要有钱有地位,就永远不缺美人。
最主要是那通身从容松弛的气质。
要是将人压在身下,不知是何销魂滋味。
本就行事嚣张的人,再被酒精一刺激,脑子里就只装得下女色。盯着阮楠惜的胸口,目光更加猥琐。
居然直接伸手,朝阮楠惜衣襟处摸来,口中更是下流:
“自重,小生也想啊,可谁让夫人你天生长了一张勾男人的脸,勾的本公子我把持不住。”
阮楠惜后退了好几步,身子紧贴在假山壁上,万没想到对方胆子能这么大,这可是皇宫,到处都是守卫。
她强作镇定,冷冷地睨着对方,
“你可要想清楚,我现在只要喊一声,就会有人过来,我夫君刚为朝廷办差而牺牲,结果就有人强迫他的妻子,你觉得到时候圣上会怎么处置你?”
然而此时柴林瑞的眼里却只看得见女子白腻如瓷的肌肤,闻言嘿笑一声:
“世子夫人你敢吗?人言可畏,到时候我就说,萧野刚死,你就耐不住寂寞出来勾男人。有柴相和太子在,我顶多被禁足一段时间,世子夫人你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这时候,他脑子倒聪明了,盯着面前这张芙蓉面,嘿嘿一笑:
“放心,我不做什么,你就让我亲两口。”
话落,他直接朝阮楠惜扑过来。
若是萧野还活着,他是万万不敢的,现在嘛!
好巧不巧,他们正好在假山与大树的夹角。被亭亭如盖的树冠挡着,路过的宫女太监根本看不到这边情况。
小满和白鹿去拉扯柴林瑞,却被柴林瑞带来的小厮给钳制住,为着阮楠惜的名节,她们又不敢喊人,急的都快哭了。
阮楠惜拔下头上的金簪就要朝柴林瑞脖颈刺去,本来她到哪都随身带匕首的,可惜这是皇宫,不给带利器。
却在这时,远处似有破风声袭来,原本扑向她的柴林瑞忽然一声惨叫,直直摔趴在地,门牙重重磕到石块上,摔了个狗吃屎。
阮楠惜握紧簪子后退一步,长松了口气,赶紧和两个丫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