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日影西斜时,负责打听消息的暗卫便回来了,说定下那包厢的是个外地客商。至于阮楠衡,花楼晚上人多,鱼龙混杂,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阮楠惜竟丝毫不觉得意外,萧廿五曾是个斥候兵。跟着萧老将军上过战场,后来废了一只胳膊,才回京做了国公府护卫。
萧廿五却一直没发现阮楠衡离开花楼。说明对方不是普通人。
阮楠惜没有去找萧野帮忙,她觉得专业的事情就要找专业的人来办。于是她去找了在大理寺任职的萧家二公子萧度,
和他说明一切后,萧度带着人走了趟慧芳楼,回府后告诉她。
“令弟应是自愿跟对方走的,有两种可能,一,令弟单纯被人蒙骗,二,他有什么把柄,或者是什么不可为外人道的事情,被对方知道了,对方拿此威胁。”
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桌案,“按照令弟在国子监的种种表现来看,我更倾向于后者。
弟妹可以派人去查一查阮公子去江南求学的那个书院,我也会让手底下的人继续帮忙寻找。”
送走萧度后,阮楠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感觉事情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哎,要是在现代,各种定位天网系统,再不济还有搜救犬。可在这里,连户籍制度都有很多漏洞,人海茫茫,她要上哪里去找?
正烦躁呢,厅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阮楠惜此时正在接待外客的花厅,
见阮楠惜皱眉,白露快步走了出去,片刻后回来,低声道:
“是府上的三老爷,听说是得了两只稀有的外邦犬,要下帖子请宾客过来观赏。
被国公爷撞见了,国公爷斥他不学无术。”
阮楠惜没精打采地“哦”了声,这位三老爷是公爹的庶弟,生平没什么爱好,唯独喜欢养狗。
好在他也知道在府上养会招骂,往常基本都住在城外庄子里,只逢年过节,或是得了什么稀罕品种的小狗才会回府。
想到此,阮楠惜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