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拾东西。”
萧桓默不作声地抱起叶蕴,临走前,还说不会放过唐晚如,要去官府告她。
唐晚如淡定地表示尽管去,她可以请大理寺,甚至是锦衣卫介入调查,就是不知道叶蕴敢不敢应了。
叶蕴当然是不敢了,她暗中做的脏事可不止给唐晚如下药这一件,万一都被揭出来,毁了她在萧桓心中的完美形象。
只能咬碎牙和血吞,咽下心中所有恨意,赶紧替唐晚如说好话。
晋国公夫妇显见是真被气狠了,收拾东西分家进行得很快。
值得一提的是,到分产业时,一向不争不抢,在府中活得如隐形人一样的苏茵站了出来。
“除了萧家嫡系子孙固定分得的田地铺子,其余产业都是公爹和婆母留下来的,理应有我们二房一份。”
涉及到自身利益,叶蕴也顾不得装白莲花了,尖声道:
“这两家绸缎庄和茶园本来就是我们大房的,你凭什么也拿走?”
苏茵瞥了她一眼,“是大哥的没错,可在唐晚如没进门之前,几处产业都是亏损的,
所以,大哥,这产业你好意思要吗?”
萧桓现在一听到“唐晚如”三个字就生理性厌恶,他冷冷的一甩袖子,
“不过是些无用的黄白之物罢了,二弟妹想要就尽管都拿去。”
最后他们只分得了几间铺子和几十亩良田。
走出国公府大门时,萧桓转头看着古朴华丽的国公府一处处院落,紧紧牵着叶蕴的手,一脸的意气风发:
“阿蕴你放心,一些钱财罢了,我不靠任何人,照样能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而且,阿蕴你本就不在乎这些。
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只能抬头仰望我。”
叶蕴僵着脸,连勉强的笑容都扯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