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蕴这么狠毒,明明阿蕴比她们都可怜!
说白了你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作戏罢了!”
唐晚如坦然地走到他面前,好笑地摇摇头:
“可怜?
我依稀听人说过,叶家还没被抄时,叶姑娘出门赴宴必穿流云锦,一匹就价值百金,通身的珠翠首饰更是样样顶尖。
叶尚书每个月俸禄才多少?她那些穿的戴的哪样不是刮了民脂民膏!怎么,家族风光时坦然享受富贵,等家族出事后被牵连,怎么就可怜无辜了!”
萧桓被堵得哑口无言,却依旧拿厌恨的目光盯着唐晚如。
晋国公彻底失去了耐心,甩着袖子沉声道:
“萧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这女人打发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安心过日子,过去的事就此揭过不提。
你若坚持要留下这个女人,就给我滚出国公府!我们把你带这么大,也算是对得起二弟的在天之灵了。”
他这本是句气话,毕竟他这人自觉是圣人优秀门徒,最是讲究忠义,二弟年纪轻轻战死沙场,他怎么能苛待二弟留下的孩子?而且也养在膝下这么些年,和亲生儿子也不差什么。
可正在气头上,觉得全世界都不站在他和叶蕴这边的萧桓却当真了。
他讥讽的扯了扯唇:
“您说的对,我本来就不是您们的亲子,您把我兄弟二人养大,对外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不至于落下个苛待亲弟遗孤的名声!”
萧桓挺直了脊背,仿佛古早言情文里,觉得住华丽大别墅冰冷窒息,为爱情和父母抗争的富家少爷男主。
“我已经遵循过一次父母之命了,这一回,我不会再听任何人的安排,娶一个我不喜的女子。我此生只要阿蕴!哪怕是放弃国公府的荣华富贵!”
他说得太干脆,叶蕴想阻止已经晚了,登时变了脸色。
“好,好,好啊!”
晋国公抖着手指指着他,三个重重的“好”字落下的同时,对这个侄子也彻底失望。
他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有志气,觉得我们约束了你,挡了你的和美姻缘,那从此以后,你不可再依靠国公府的任何人脉资源,凡事靠你自己,伯父我等着你飞黄腾达的那日。”
在叶蕴难看的目光中,萧桓挺直了脊背咬牙点头:“那是自然,那些走关系铺路的好事就留给三弟吧!侄儿不需要。”
晋国公闭了闭眼,“好,有志气,那你今日便搬走,阿忠,现在就带人帮着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