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后,抬头恶狠狠的吩咐逐风:
“六皇子他实在太过分了,逐风你带着这枚令牌,还有那些死尸的尸体,以及刚刚抓的那两个活口,一并带去大理寺,状告六皇子。
哼,加上之前大相国寺的事,闹到陛下跟前,非得让他脱层皮不可。”
逐风什么也没问,只垂眸应是,
萧廿五苦恼的挠着头,没忍住问出了口:
“夫人既然说六皇子只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又为何要……”
阮楠惜摊了摊手:“没办法,咱们得配合着把戏演下去啊!”
他们若是什么也不做,不就摆明了知道六皇子只是个挡箭牌吗,落在背后之人眼里,对他们萧家将会更加警惕。
本来敌人在暗,他们就已经够被动的了,所以必须先苟着,让幕后之人对他们放松警惕。
……
黑衣人逃跑后,换上一身普通粗布衣,垂着头一路进了城。
一通左拐右绕后,来到了城西一家不起眼花楼的后院。
院子显得十分空寂,一棵繁茂的大术后,静静站着个一身黑衣,连头脸都被裹住的人。
黑衣人无声跪下,那人却头也没回,只淡淡吐出几个字:
“失败了。”
嗓音沙哑,但仔细听还是能分辨出,依稀是个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