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都害怕的躲起来,总要学会去面对的。
在萧野停下进攻的动作后,她忍着恐惧,挣扎着要从萧野怀里退开,“我没事了。”
抱着她的少年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单手揽着她的腰。运起轻功快速离开。
直至确定再闻不到血腥味了,才松开了胳膊。
“好了,我让逐风送你回去。”
阮楠惜忍不住松了口气,低声说了句“谢谢”,又觉得刚才自己的样子挺丢人的,轻咳了声,故作淡然的说了句:
“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看多了可能就习惯了。”
萧野很不能理解的看她,“为什么要勉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既然害怕。有我在,以后尽量让你看不到任何尸体便是!”
阮楠惜微怔,若是一对恩爱夫妻,丈夫说这样的话,妻子多半是要感动的。
可她和萧野……
而且,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这番话只是出自本能,本能地想要护着她。
阮楠惜心头划过一丝异样,没等她细究。
萧野说完这番话,便已经转身快步离开,“我先走了,有点急事。”
阮楠惜只得目送着他几个纵跃消失在林子里,逐风过来低声道:
“现在就回去吗?”
阮楠惜收回思绪,上了马车,“我不急,你们先忙。”
她也想知道那些尸体上能搜出什么物证来!
虽然可能什么也搜不到,即便有,想来也是对方故意想让他们看到的,可该走的程序总得走不是。
逐风垂首应了声“是”,便折回了那处躺满尸体的草丛。
留在原地的护卫已经搜过了,递上了一块刻着繁复花纹的令牌,
“属下们只找到了这个。”
……
一直到逐风等人彻底离开,埋在一堆枯草底下的一个黑衣人才试探地动了动胳膊,确定四周再无人后,赶紧运起轻功逃离了这里。
阮楠惜接过逐风递来的令牌,看到令牌背部用繁花纹样刻着的一个“衍”字,她嘴角抽了抽,
“这是六皇子府的标识。”六皇子名为“凌玄衍”,
脑子一根筋的萧廿五气愤的道:“又是六皇子!”
阮楠惜:“六皇子再怎么也不可能蠢到派出死士来杀萧野,还专门带上证明身份的令牌!万一任务失败,这些令牌可就都是铁证。”
萧廿五刚觉得夫人说的挺有道理,就见阮楠惜低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