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
这人如受巨锤,一口血箭夺口而出,整个人抖如筛糠,摔在地上。
圣卿掸了掸袖子,淡淡地说道:“嘴真硬,就是不报名字。”
“他叫鲁书一!”忽听一声大喝,“老子顾铁三!”
但见一个瘦削汉子来如怒箭,双掌呼地一声,拍向圣卿心口,掌风袭来,竟带着一股阴寒之意,穿肌透骨,犹胜冰雪。
圣卿见此人猝然发难,掌法精湛,颇为难得。
他笑了笑:“不差。”跨前一步,疾撩左掌,望来掌上迎去。
顾铁三眼圣卿立掌来迎,掌上劲力好似铜墙,沉实至极,忙沉肘变招,手掌顺势下压数寸。
不料圣卿应变奇快,紧随其动。
二人两只手掌眨眼间幻动数下,圣卿的左掌始终与他对个正着,不露空隙。
顾铁三进势不得,急忙抽身退开。
想是料无胜算,不欲与圣卿硬对一掌。
圣卿一皱眉,左手探出,电光石火间,“哧”的一声,穿透中线,劈中顾铁三的右肩。
顾铁三大叫一声,左掌落向他的右肩。
圣卿右拳撩起,后发先至,一拳打中顾铁三的掌心。
“咔擦!”
两人应声一震。
顾铁三蹬蹬蹬连退三步,再也站不住脚,委顿在地,双手无力垂下,好似两条死蛇。
正这时,有两人已迈步上前,一左一右将圣卿夹在当中。
一人大喝:“我是赵画四!”脚尖如花枪抖动,虚虚实实,凌空刺来。
圣卿耳朵一动,淡淡一笑。
身子云起云飞,双脚变幻不定,霎时换了几个方位。
赵画四的脚尖擦过,踢得地砖“砰砰”碎裂,有如刀割。
却一点也碰不到他的身子。
圣卿用的正是四诊法中的“闻法”。
正所谓:“闻而知之谓之圣”。
聆听敌手骨骼关节的微响,气血流转的速度,心跳和呼吸的声音。
这一刻,任由赵画四千变万化,圣卿却总是抢先一步,“闻”破他的虚实。
一招不出,就破了他的“丹青腿”。
忽然,就听另一人冷笑道:“我是天下第七!”
圣卿背后,一个灰色的影子,站了起来。
他手上,托着一道光。
光芒的源头是一个又黄又旧,又破又烂的包袱。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