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望而知之谓之神”。
圣卿一眼便看破了燕诗二的气机。
气机一旦看破,只消击打虚侧,剑光势必瓦解。
圣卿摇头撇嘴:“剑法练拐了。”说着向剑身抓来。
这一抓虽是漫不经心,五根指头却暗分奇正,甫一出现,便将整个花厅映得绯红一片。
燕诗二想不到他出手如此刁钻,一怔之下,不及躲闪。
咔!
长剑一颤,陡然碎成几截。
圣卿迈步上前,五指抓落,登时似钢钩一般,将燕诗二肩头几处大穴扣住,指力透入经脉,恰与上行的真气撞个正着。
两强相抵,势弱则溃。
燕诗二只觉一股热流疾疾窜回丹田,全身大震,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失色!
再瞧燕诗二,浑身软瘫,跟布娃娃一般落在白袍手里,两只眼睛呆滞空茫,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绝望。
一声叹息,圣卿扔了燕诗二,抬手摘下断剑剑身上的五粒墨星,拈在指间把玩,口中闲闲说道:“练剑就练剑,打暗器就打暗器,比起冷血你可差太多了。”
蔡京捋须的手顿在半空,面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傅宗书则一脸凝重,问向龙八太爷:“你怎么看?”
龙八太爷摇头道:“深不可测。”他顿了顿,“除了元先生,我想不到谁能治住他!”
傅宗书听了,一颗心沉入谷底。
刷刷刷~!
风声掠空,白影晃动。
几张书页各自划弧,向着圣卿周身各处飞来。
原本书页轻飘飘的,不着劲力。
可使用之人以“大摔碑法”发出,不仅曲直如意,而且刚柔并济,绝对不比刀剑来得差。
圣卿凝立不动,忽然喝道:“名字!”
声音并不多大,可出招之人听来,却好似天雷开门,不由得心中一乱,招法也受波及,书页微微一斜,“嚓”,一旁的椅子扶手被削去了一段。
“哎呀!”龙八太爷惊呼一声,缩身躲避。
却见圣卿任由书页擦身而过,身子纹丝不动。
他一伸手,亮出五粒墨星。
他一抬眼,看向来人,双眼平静无翳,宛若两眼深潭。
那人与他目光一接,心头突地一跳,急要后退。
可惜迟了。
圣卿一扬手,空中电光一闪,五粒墨星正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