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连名字都懒得记的联邦机构里来。”
“他们在南方用刺刀和手铐,强迫纺织厂主们挂上蓝鹰标志,现在他们又跑到底特律来,想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们福特公司。”
“但我想告诉这些人,福特公司不是斯巴达堡,不是新奥尔良,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捏在手心里玩弄的软柿子。”
“我给工人涨工资的时候,那些联邦官僚们,还在襁褓之中。”
“我给工人建诊所的时候,nra这个机构连名字都没有。”
“我并不反对联邦政府想改善工人待遇的初衷——我这辈子都在做这件事——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越过我本人直接对我的工厂指手画脚。”
“如果今天允我许联邦合规官,走进鲁日河联合体核查工资单,那么明天联邦贸易委员会,就会派人来核查我们的铁矿石采购合同,后天联邦劳工部就会派人来告诉我,应该让哪个工人当工会代表。”
“这不是关于工人福利的斗争,这是关于谁来掌控这座工业城邦的战争,我绝对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做任何让步,绝不!”
台下那些车间主管和工头们,被老福特的这番演讲煽动得热血沸腾。
他们将手掌握成拳头,集体猛敲着礼堂的长椅扶手,高喊着“福特!福特!福特!”的口号。
声音穿透礼堂厚重的墙壁,一直传到鲁日河对岸的厂区外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福特公司在底特律各大报纸上,连续刊登了多版整版广告。
广告语极其直白而富有煽动性——“联邦官僚们想让自己的手指伸进你的工资单,你同意吗?”
在另一则广告中,福特公司用加粗黑体字写道:“在福特工厂,我们给工人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造的,不是靠联邦政府印的。”
这些广告,在底特律的工厂区和工人社区中,引发了极为强烈的反响。
与此同时,福特公司保安部门,开始在鲁日河联合体各个入口处。增派了比平时多出数倍的保安力量。
所有进出厂区的人员——包括每天上下班的工人——都被要求在保安岗亭前接受比以前更加严格的身份核查。
有工人私下透露,保安部门,最近还在各个车间里增设了一批新的线人,专门负责监视,任何可能在工人中间讨论nra法典或试图接触外部联邦官员的可疑人员。
福特公司首席法律顾问格里森,则在密歇根州东区联邦地区法院,就联邦司法部,此前申请的强制出庭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