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同意所有条款，随时可以签约！”
顾璨这才转身，从容跟随他重回顶层办公室。
此番洽谈换成马琳琳亲自对接接待，她看向顾璨，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轻声问道：“如果我刚才没有叫停、没有让杨洺追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顾璨坦然对视，语气坦荡直白：“很简单，企鹅不合作，我就去找网易、米哈游、完美世界，总有游戏公司需要这套反作弊程序。”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旁边站着的杨洺瞬间后背发凉、冷汗浸透。
他这才彻底后怕，若是刚刚真的意气用事彻底谈崩，让这款能够颠覆行业的顶级程序落入竞品手中，对企鹅全系游戏都是巨大打击，自己绝对要沦为公司千古罪人，前途彻底尽毁。
马琳琳没有再多言，只是淡淡扫了杨洺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让杨洺瞬间如坠冰窖，浑身僵硬、不敢抬头。
很快，法务部加急拟定好正式合作合同，条款清晰、权责明确，完全按照顾璨提出的条件落地。
但南山必胜客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顾璨逐字逐句核对合同内容，确认无任何陷阱、无隐性条款后，提笔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自此，天价租赁合作正式落地生效。
顾璨手握这款日进斗金的顶级项目，彻底解锁了一条源源不断的被动财富渠道。
更重要的是，他并未将程序独家绑定企鹅，后续只要其他游戏厂商有意向，他依旧可以开放租赁授权，全网收割合作收益，商业价值无可估量。
签约结束，事宜敲定。临走前，马琳琳主动拿出手机，轻声开口：“加个微信吧，后续程序运维、版本更新、问题对接，我需要随时能联系到你。”
顾璨坦然扫码添加，点头应下：“随时对接，没问题。”
添加好友后，马琳琳看着他，忽然轻声追问了一句：“说实话，你一开始洽谈的时候，心里预期价位应该没有这么高吧？”
顾璨坦然承认，语气坦荡：“没错，我最初的心理预期，只是月租五百万而已。”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从容离开企鹅总部大楼。
办公室内，马琳琳望着顾璨离去的背影，再转头看向一旁垂头丧气、浑身紧绷的杨洺，依旧一言不发，默默转身离开。
可越是沉默，局势越是凶险。
杨洺心底无比清楚，自己今日狂妄自大、错失良机、险些毁掉公司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