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明远看不下去，连忙上前补位，据实直言：“大小姐，他带来的天网之眼程序绝非普通软件，它可以百分百识别当前所有游戏外挂，包括da硬件挂、obs吸附挂等各类隐形作弊手段，还能精准锁定作弊者ip、设备信息，从根源打击外挂产业链。”
“昨天内部测试，一夜封杀三十多万隐性外挂账号，完全能够弥补公司反作弊系统的核心漏洞，足以改变整个国内fps游戏的生态格局，价值不可估量！”
马琳琳眼神瞬间凝重，转头看向杨洺：“那谈成了吗？”
杨洺硬着头皮辩解：“他不肯卖，只租不卖，条件太苛刻……”
“他要价多少？”马琳琳语气瞬间冷了几分。
“他没开价，只坚持只租不卖。”杨洺低声回道。
这话一出，马琳琳瞬间面露不满，眉眼覆上一层冷意，冷声质问道：“只是租赁合作而已，为什么不能谈？我们企鹅是正规企业，不是土匪恶霸，合理合作凭什么直接把人赶走？”
她当即抬手吩咐：“立刻追上去，把人请回来！好好道歉、重新洽谈！”
杨洺心里一慌，不敢违抗命令，连忙快步冲出办公室，一路小跑追上即将进电梯的顾璨，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傲慢，堆满讨好的笑意：“顾先生！留步留步！刚才是我冲动了，纯属误会，咱们有话好好说，价格、合作方式都可以商量！”
顾璨脚步未停，神色淡漠，压根不想搭理。
杨洺心里彻底慌了，深知自己错失至宝，一旦程序被竞品公司截胡，自己罪责难逃，只能放低姿态不停道歉、百般挽留。
僵持片刻，顾璨才缓缓停下脚步，淡然开口，抛出自己的全部合作条件：
“第一，天网之眼每月租金一千万，第二，程序完整所有权归我个人所有，企鹅仅有独家使用权，不得转售、转借、二次开发，第三，每年租金固定涨幅10，合约逐年续签，接受就谈，不接受就此作罢。”
听完这一串条件，杨洺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心头狠狠一抽。
月租千万，一年就是12亿的天价合作费用，后续每年还要持续涨价！这已经远超他最初的预算底线。
他有心拒绝，可看着顾璨坚决的神色，再想到大小姐的态度，根本不敢自作主张，只能咬牙说道：“顾先生稍等，我立刻向大小姐请示。”
他当即拨通电话，低声快速汇报所有合作条款。短短数十秒通话结束，杨洺长舒一口气，连忙恭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