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来人的瞬间，刚刚还强势冷硬的杨洺，脸色一秒从阴沉转为谄媚笑意，快步上前躬身问好，姿态放得极低：“大小姐！您怎么突然过来视察了？”
一旁的周明远也连忙收敛神色，恭敬低头打招呼。
被称作大小姐的马琳琳只是淡淡轻嗯一声，语气疏离平淡，目光径直落在门口的顾璨身上，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笑意，主动上前开口：“你就是顾璨吧？我看过《决战音巅》的节目，很喜欢听你唱歌，唱功很出众。”
顾璨心头微凛，瞬间判断出对方身份绝对远超杨洺，是企鹅集团真正的顶层人物。
不过他也只是礼貌点头说了声谢谢后，就径直离去。
马琳琳并不清楚顾璨的职业细分，只知晓他是娱乐圈崭露头角的新人，完全不知道他还是职业电竞选手、人气游戏主播，更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家总部高层办公室。
她转头看向杨洺，轻声询问：“他来总部做什么？”
杨洺不敢有丝毫隐瞒，只能如实汇报，语气带着几分辩解：“大小姐，他手里有一款反作弊程序，想来和公司合作售卖，只是要价太离谱，狮子大开口，所以我暂时搁置了。”
“程序？什么程序？”马琳琳眉头微蹙，继续追问。
杨洺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具体优势，压根没底气吹捧，也不敢贬低，只能卡在原地尴尬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