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蜷曲,心中涩然。
苏沫如今对自己虽然不再冷眼厌恶,可她还是连半句话都不想跟自己多说。
他们之间,彻底回不去了……
床上。
苏沫看一眼低垂眉眼的男人,难过跟痛苦浓烈的能溢出来,好似她伤他至深。
可不说清楚,傅屹川还会纠缠不休。
她不想那样,两人划清界限,相忘于江湖是最好的结果。
傅屹川低头悲伤沉默了许久,久到苏沫都打算叫人来将他给送回去,而这时,傅屹川抬起了头。
他眼尾发红,眼底氤氲着雾气,嗓音暗哑的开口说:
“……我们,连朋友的那种,相处,都不行吗?”
“我不会再骚扰你,我只想,偶尔能跟你,说说话……”
他语气近乎哀求,卑微且讨好,放下一切幻想,此刻只想同苏沫不成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可他的哀求没能换来对方的心软,苏沫只说了两个字:
“不行。”
没有勃然大怒,没有冷眼怒容,平静且冷酷的宣判将傅屹川打入千年寒潭,永不超生。
不去看那破碎的仿佛下一秒就倒地上的人,苏沫继续说:
“我们成为不了朋友,傅家跟顾家或许还会有生意上往来,但我跟你,只会是陌生人。”
傅屹川站在门口,经历从一开始的渺茫希望到此刻彻底心灰意冷。
他感觉双脚已经麻木,感受不到任何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