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傅屹川回答说。
“我……就只是想来看看你。”
这话说出的时候很轻,又带着些谨小慎微,好似乖顺垂耳的大狗。
苏沫闻言嘴唇抿起,不待她说什么,傅屹川就立马又道:
“你的身体如何了?恢复的怎么样。”
“多谢挂念,我一切都好,过些天就能出院了。”苏沫说。
傅屹川听着她从一开始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就十分的客气疏离,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他心里不禁有些难受。
但这比先前苏沫压根不愿同自己讲话又好很多,起码他们现在还能面对面心平气和的交流。
傅屹川想,他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不能贪心更多,要学会知足。
不待傅屹川寻找下一个搭话的句子,想同对方多聊会,他听苏沫开始逐客了:
“没其他事的话傅先生就请回吧,你爷爷跟舅舅都很关心你的身体康复程度,你贸然离开病房会让他们担心的。”
苏沫猜傅屹川肯定是偷偷来的,不然傅老爷子跟江总不会坐视不管。
此外说来也奇怪,傅屹川如今转普通病房了,可以转院了,但却并没转走。
她知道傅老爷子不是图顾家的医疗资源,因为对方一开始就说他们自己负责。
门口。
傅屹川听见苏沫搬出爷爷跟舅舅来压自己,他唇边扯出一抹苦涩悲伤的笑。
这个笑容出现在苍白病态的脸上,脸颊微微凹陷,额前碎发凌乱。
再也没往日的意气风发,只有破碎跟凋零之感。
人站在那里,好似一阵风都能吹走。
苏沫看着这一幕,微微错开视线,不再看那双充满受伤的眼神。
她没有被感染,也没心软,仍旧吐出冰冷的句子:
“之后你不必再来看我,我们之间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傅屹川救她,她去看望过了,也道谢了,爸妈跟哥哥也代表她给过谢礼给傅家。
于情于理,这一切都已经做到位。
门边傅屹川听着那话,心里有些急了,想说苏沫前些天说会对他(的伤)负责。
可还没开口,就被对方先有预料一般的挡了回去:
“若有关于伤势上的正事,可以随时联系我家人。”
这句将傅屹川所有的借口都给堵住,让他再没任何理由来找人。
如此心冷决绝,撇清跟自己的一切,傅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