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就这个事?武国公老夫人在京城避世许久了,还能有什么正事找你?”
世子夫人重重锤他一下,咬牙道:“正经些,老夫人真是为正事而来的。”
“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的袭爵奏章一直没被通过?”
兴国公世子狐疑道:“这件事难道与武国公府有关?”
世子夫人没好气道:“当然不是,武国公老夫人是来给咱们通风报信并且求合作的。”
“真正阻拦你袭爵的是穆国公府和牧北王府。”
“这两家一向关系亲近,本就是咱们的心腹大患,最近更是心眼极坏,主动联合起来向朝廷投诚了,说是为了在殿下登基后,让女儿成为皇后,生下有自家血脉的皇子,向朝廷提出一个极不要脸的要求。”
兴国公世子一时也惊住了,好奇道:“什么要求?”
世子夫人咬牙切齿道:“他们竟要向朝廷上折子,主动提出取消太祖当年给四大公府留下,公府赐田不必纳税的恩典。”
“什么?”兴国公世子腾地站了起来,“太祖留下的恩典是我们四大公府屹立至今,能够咱们和皇室抗衡,拥有超然地位的根基。”
“这近百年来,大虞朝不是没有皇帝想取消这一传统,却都被咱们四大公府联合顶回去了。”
“这两家人居然主动上折子,想要朝廷取消这一份恩典,他们莫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