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嘱咐奴才来的,说是殿下您在宫里呆了三天,恐怕多有不便之处,让奴才来伺候您。”
赵弈珩心里一暖:“筝儿一贯是个细心的。”
又道,“这匣子里是父皇给孤的赏赐,你看一眼,待会儿带回府里归档吧。”
韩廷依命打开匣子,便惊讶地张大了嘴。
“殿下,这……”
赵弈珩也扭过了头,匣子里头竟是一张圣旨。
他心中已有猜测,缓缓拿出那张圣旨,看了起来。
这竟是一张传位圣旨,上面用玉玺盖了印。
凭借这一张圣旨,在陛下去世后,赵弈珩将成为无可争议的唯一继承人。
除非韩王带兵造反,将影响不了赵弈珩地位。
他喉头酸涩:“父皇,这是知晓自己身体状况,为我将最后的路铺平了。”
韩廷也是叹道:“陛下可真是一片慈父心肠。”
赵弈珩长长吐出一口气,稳住了自己心绪,沉声道:“父皇既已如此赤诚待孤,孤又怎么能令他失望。”
“韩廷,立即随孤出宫,去武国公府,清理四大公府积弊要开始了。”
……
一天后,兴国公府。
兴国公世子夫人着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不停催促着:“世子爷还没回来吗?赶紧派个人去催一催啊。”
兴国公世子刚一进门,就听见这些催促,不耐烦地道。
“我就是在书房坐了坐,怎么又惹到你了,火急火燎地让人把我叫了回来?”
正房丫鬟们忙都朝他屈膝行礼。
“见过世子爷。”
兴国公世子听不得这个称呼,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老兴国公三个月前因病去世。老国公丧事举办完当天,兴国公世子当天就向朝廷递了帖子,请求袭爵了。
但是一连三个月过去,朝廷都未批复袭爵折子,他就仍是国公府世子。
这令他心情很不畅快。
世子夫人知晓他的不虞,忙使了个眼色,示意小丫鬟离开。
等小丫鬟走了,她才道:“你现在跟一个小丫鬟置气什么。”
“况且,你实在该心里有数,我若没有正事,会那么急地派人找你吗?”
兴国公世子无奈坐下:“那你究竟有什么正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世子夫人坐在他对面,咬牙道:“今天下午武国公老夫人来做客了。”
兴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