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珩点头道:“我也知晓清理四大公府积弊兹事体大,非一日之功。”
“只怕等我真正登上帝位,都不一定能拥有真正将它们连根拔起的力量。”
“但这毕竟是父皇一辈子的夙愿。”
“此前他将这任务交给了我,我也筹备了一年多,也算是有一些准备了。”
“一口气清理四大公府毕竟不现实,但我们未必不能先清理掉一个,让父皇在死前看到此事的希望。”
秦筝道:“殿下准备先清理哪一个?”
赵弈珩面露厌恶道:“兴国公府。”
“不仅是因为它本就是我们排在最前头的目标,更是因为我刚才知道当年给父皇献米壳花毒药的计谋,还有这一家人的推波助澜。”
“明明都已是大虞朝最顶尖的家族了,他们却仍是不知足,竟还想威胁帝王龙体。”
“这种家族实在该死。”
秦筝道:“既如此,咱们就动手。”
赵弈珩握紧了秦筝的手,有些愧疚。
“筝儿,为了四大公府的案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等到将四大公府积弊案处置完后,孤保证你我之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自从四大公府侧妃入府后,民间关于筝儿失宠的臆测就没断过,他每每听到都觉得气闷。
筝儿身为女子,心中的憋闷只怕比他更多。
秦筝抿唇一笑,握住了他的手:“殿下,现在你我之间也没有其他人呢。”
四大公府侧妃纳入府后,赵弈珩便未去过她们院子。
便是后头为了让侧妃背后的家族们信服,赵弈珩将侧妃们招到二门处的偏院里,也是用了药让她们陷入幻觉。
以她的身份,便是嫁入寻常高门,都免不了有这种问题。
如今赵弈珩能做到这一地步,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感受到秦筝的信任,赵弈珩心底也多了一份熨帖。
“父皇圣寿节后,府里让你烦心的侧妃便能少一个了。”
秦筝又迟疑道:“周疏夏那边,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说到这里,秦筝都忍不住有些惊叹了。
她原本以为以周疏夏的性格,至多忍上两三个月便会原形毕露,再次张牙舞爪嚣张跋扈起来。
她犯得可是欺君之罪,一旦暴露是可以牵连家族的。
秦筝便想着等她嚣张暴露时,一起治她和兴国公府的罪,也算是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