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快步走到正房门口,便听见了一阵洪亮的哭声。
哪怕并不是头一次听了,秦筝仍旧有些扶额。
“亏得大名里还有一个‘淑’字呢,这丫头每次都哭成了这模样,隔着一里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是要把房顶都给震掉了吗?”
庄蓝却十分喜欢:“哭声响亮才证明小郡主康健呢。”
“没听接生时,稳婆都夸着说咱们小郡主头发生得油亮,个头比寻常孩子都大呢。”
“这不才不到两个月,小郡主都长大许多了。”
秦筝被提醒着回忆起当时情景,也忍不住露出笑容:“这丫头的确是个有劲的。”
因早年曾在栖凤山当过药人,秦筝哪怕成功怀了孕,也一直暗自担忧着孩子会不健康,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孩子。
但这孩子给了她一个极大的惊喜。
每一次太医来把脉时,都会十分肯定地说,孩子十分康健活泼好动,不仅不需要保胎药,还无需有太多顾忌。
孩子在腹中的康健大大安了秦筝的心。
孩子出生时也极为疼惜母亲。
秦筝只疼了不到两个时辰,孩子就呱呱坠地,立即发出了嘹亮的哭声,令所有人都放下了心。
这让秦筝怎么能不喜欢,疼到骨子里。
快步走进屋内,秦筝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温声道:“我来哄吧。”
奶娘不敢拒绝,小心翼翼地让秦筝接过孩子。
秦筝刚一接过孩子,温柔地哄着:“哦哦哦,我们姝姝不哭了。”
原本还啼哭不止的婴孩儿立即止了哭声,歪头望着秦筝,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秦筝被婴孩那黑亮的眼睛看着,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小心翼翼地道。
“我在旁边看着呢,让奶娘来喂奶吧。”
奶娘轻手轻脚地接过孩子,任由着秦筝牵着孩子一根手指,喂起了奶。
似是感受到这一只手指,孩子并没有再哭闹,大口大口吃起了奶。
另一名奶娘感慨着道:“这么小就记得亲娘了,小郡主可真是聪明呢。”
秦筝温柔注视着孩子,柔声道:“毕竟在我腹中呆了十个月呢,自然与我最亲近。”
等孩子吃饱了奶,秦筝又陪孩子玩了一会儿。孩子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知晓到了孩子要午睡了,秦筝将孩子抱到了床边小车,捧起了医书看着。
经历一场生育,秦筝身体尚未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