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页书便有些昏昏欲睡,歪在了榻上。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赵弈珩正在悠悠车旁,拿着一个黄色大甜瓜,左摇右晃地逗着孩子玩。
“姝姝,我是爹,你记得爹吗?”
“对爹笑一笑,爹就把甜瓜给你玩哦。”
秦筝有些好笑:“殿下,奶娘都说了,孩子要再大一些才学会认人呢。”
赵弈珩不以为意,十分自豪地道:“那是别人家的孩子,我觉得咱们家姝姝十分聪明,要比寻常孩子强许多呢。”
“是不是呀,姝姝你觉得爹说得对不对呀。”
“筝儿你看,姝姝对着我笑了,笑声咯咯咯的,我就说她肯定认得我了。”
说着又抓起一个布蝴蝶,就要逗弄着姝姝。
秦筝眼尖地看见他脚边的大竹篓里,小儿玩具竟又堆成两个小山,还冒着得老高了,不由得摇了摇头。
昨天回来也带着一大堆零食玩具吧。
早说了姝姝还小,还玩不了这些玩具,赵弈珩却总都忍不住,每每碰见就要买一大堆回来,理由是‘姝姝长大了就用得上了’。
姝姝现在才不到两个月,牙都还没长出来呢。
等到能玩玩具的年纪,这一屋子玩具都能把她淹没了。
知晓劝不住他,秦筝也不与他多废话了。
赵弈珩本是个清冷如玉佛的性子,想来不喜与人亲近,拒人于千里之外。
自从孩子出生后,他竟似换了个人,变成了这幅宠孩模样,让人直呼意外。
秦筝却有些猜得到他的心态。
他幼年时长于宫中,受尽了皇后娘娘偏心幼弟的苦楚,内心始终无法对人真正亲近。
如今他有了自己孩子,便下定决心不让孩子重复自己的过去。
因自己也有类似的想法,秦筝并不打算纠正赵弈珩。
趁着姝姝尿了,奶娘将她抱下去换尿布,秦筝才终于找到空隙与赵弈珩说话。
“殿下今日去见李尚书和吕学士他们了?”
“关于陛下今年的圣寿节贺礼,他们有什么看法吗?”
身边没有孩子后,赵弈珩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冷静。
“听说牧北王府和兴国公府帮韩王寻得了一个小地矿,准备作今年圣寿节贺礼。”
“单论珍奇程度,东宫短时间内只怕难以寻到足以匹敌的合适贺礼了。”
“所以李尚书和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