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突然,秦筝、二夫人也知趣地并未作声。
场面一时安静。
许久,侯夫人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
“行刑那天,我能去菜市口一趟吗?”
“毕竟是相熟一场,我也该去给他们收个尸。”
秦筝道:“好。”
……
三天后,菜市口。
一大清早,三十二个戴着木枷与脚链,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囚服男女就跪在了刑台上,哀哀戚戚地哭成了一片。
前头的男女还有大声呐喊着,发出哭嚎声的。
“冤枉——”
“我等是冤枉的啊。”
“秦家,秦家害我们好惨啊。”
“贞玉容,秦……总之你们母女害我们好惨啊。你们只管等着吧,日后晚上睡觉可不敢随意闭眼。因我到了地底下,都是定要找你们索命的。”
“我不想死,娘,我后悔了,我是要当王妃,享尽荣华富贵的人,我不想死啊。”
“贞玉容,你身为贞家女儿,却如此无情无义,害了我们全家性命,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侯夫人戴着帏帽,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人群后方时,恰好听见这一番话。
丫鬟小心道:“夫人,要不要让这些人别说了?”
侯夫人面无表情地摇头:“不必。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这一家子手底下沾着太多无辜者的血,各个皆是罪有应得,早就该死了。我强留了他们这么多年,已是罪过,如今并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