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语气鄙夷。
“竟还派人去找你了,这老东西还真是不肯消停!”
“筝儿,你已知道你父亲婢妾的事了吧?”
“放心,以后有我日日盯着这老东西呢,绝不会让他再翻起什么浪,给你添什么麻烦。”
“等贞国公府的事了了,我再带着他去江南老家,找一个小院子把他死死看住,他便再闹不出什么事了。”
秦筝只是笑了笑,并未作答。
早知永安侯是个五毒俱全的祸害,秦筝又怎么会全然放任他胡来。
永安侯的日常饮食里早已被放了会令人神经缓慢衰弱的药草。
便是无人看管与约束,短短数年后,永安侯也会无声无息病死。
但侯夫人愿意通过‘看管’永安侯,给前半生的委屈报仇雪恨,秦筝也并不打算阻止。
左右,在她的计划里,侯夫人的寿元也不长了。
二人在剩余的时光里互相折磨,也挺好的。
侯夫人或许会以为通过道歉愧疚痛哭流涕,就能唤醒她的母女情分,令她心软犹豫,留下自己的一条命。
她却十分清楚,她是一个记仇的人,能让她顾忌收手的,始终只有礼法孝期、陛下的看法、东宫的名声、世人对她的评价……
这一对夫妻欠前世的她一条命。
等一切都步入正轨,他们就都该偿命了。
见秦筝并不接茬,气氛有些尴尬,二夫人忙打着圆场,夸着侯夫人。
“侯爷病情愈发严重后,脾气愈发坏了,正院的下人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不能令侯爷满意。”
“如今有大嫂帮忙照看着,侯爷心情想必会好得多,我们也算是松了口气。”
“大嫂也算是给府里造福了。”
知晓形势比人强,侯夫人待二夫人、三夫人也不如从前般高傲了,勉强地道:“弟妹这话客气了,你们管家也辛苦,以后这事就交给我吧。”
秦筝见二人相处和谐,觉得场面颇有些讽刺。
侯夫人还真改了不少呢。
只可惜,晚了。
“侯夫人,我今日是特意来寻你的。”
“大理寺的判决出来了。贞国公府犯了贪墨、杀良冒功、戕害人命等多条大罪,嫡系三十二人将会于后日在菜市口被抄斩,其余人或被没入掖庭,又或被判流放三千里。”
侯夫人笑容陡然僵住,凝固在了脸上。
知晓这消息对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