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里面挺和谐的吗?吵吵闹闹也未必不是一种福气呢。”
二夫人:啊?
和、和谐吗?
秦筝不知为何心情还不错:“左右不赶时间,咱们在这儿等一等吧。”
约莫两刻钟后,侯夫人才被人搀扶着出来。
看见门口的秦筝、二夫人,她明显愣了一下。
“筝儿,弟妹,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又看向奄奄一息的永安侯。
“筝儿,你是听说了你父亲婢妾的事回来的吧?”
“放心,以后有我看着这老东西呢,他绝对再翻不起什么浪,给你添麻烦的。”
“等贞国公府的事了了,我再带着他去江南老家,他便会彻底消停了的。”
早知永安侯是个五毒俱全的祸害,秦筝又怎么会全然放任他。
永安侯的饮食里早已被放了会令人缓慢衰弱的药草。
便是无人管束,短短数年后,永安侯也会无声无息病死。
但秦筝并不打算说这件事:“如此侯夫人也算是为府里造福了。”
又道,“其实我今日是特意来寻你的。”
“大理寺的判决出来了,后天贞国公府嫡系三十二人会于菜市口被抄斩。”
侯夫人愣了一下,陷入了沉默。
秦筝、二夫人也并未作声。
许久,侯夫人才抬起了头,露出一个苦笑。
“行刑时,我能亲眼去瞧一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