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全乎人,又怎能被一个半瘫欺负了。
她一把夺过永安侯手中茶壶,砸向了永安侯的脸。
“喜欢砸人是吧?伺候你的人都被砸了个遍是吧,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别以为自己是侯爷就了不起,尽去欺负身边的人的?”
永安侯的脸霎时鲜血淋漓,缓慢地发出痛苦嚎叫。
“疼……疼……疼……你殴打亲夫……”
侯夫人冷冷地看着永安侯:“我便是殴打亲夫又如何了?我不仅昨天打,今天打,明天后天还要打!”
“姓秦的,你不会以为你当年做的那些事很神不知鬼不觉吧,筝儿已全告诉我了。”
“只为了你的一点私欲,就毁了我的一辈子,这都是你欠了我的!”
“我可以花一辈子时间来讨债!”
永安侯涨红了脸,挤出几个字:“不止……你落选……你母亲同意……”
侯夫人面庞看不出情绪:“我母亲的仇,自然也会报的,却是轮不着你操心。”
“今日我只与你算账……”
说着,她又朝着永安侯另一边面颊,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这个老东西只不过仗着太夫人年老,众人怕惊吓了她,特意瞒着你的糊涂事,二房三房的又不好管大伯爷的事,才敢这么嚣张的办事。”
“但他们怕你的身份,我却是不怕的。”
“他们不敢打你,我却是敢打你的,还敢打死你的。”
“你害了我一辈子,用诡计把我娶进门,还接二连三地纳妾冷落我……”
“哪怕拼尽了余生时间,我都要找你出了这口气。”
……
秦筝目睹了全过程,并不打算阻拦,还饶有兴趣地问道:“二婶,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二夫人有些尴尬,实话实说道:“自从那日刺伤……贞老夫人在侯府受伤后,大嫂的病就逐渐好了,逐渐能够下床走路了。”
“大理寺发现了贞国公府罪证,将贞国公府查抄的消息传开后,大嫂的精神头就更好了,现在都能吃一整晚饭了。”
“最近收到筝儿你的信后,她更是每天用过午饭都要来侯爷这,和侯爷好好的……额……交流半个时辰……”
“今儿个我们也是赶巧碰见了。”
“筝儿,你要是看不惯的话,我现在就去和大嫂说一声,让她不要来了。”
秦筝拒绝道:“不用了。”
看向院子,“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