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宁远面前。
撒上一些随身带的雪花精盐,一口咬下去,吃了许久粗粮的他,满嘴软嫩上等精肉入肚,美得不行。
二人大口咀嚼着马肉,看着远处紧闭城门若有所思。
土城堡外,李安等一众兵卒浑身是血,早就分不清是镇北军的还是大伙儿的。
每个人只是在外边老老实实候着,只能听见里边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屋内……
晶莹的冰凉水珠,顺着南宫寰那雪白肩头滚落,屋内那些尸体仍然还在四周摆放着,空气之中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南宫寰看向自己男宠那被割开的咽喉,语气平静:“我知道,你们对我颇有微词。”
外边除了李安之外,一众兵卒神情复杂。
她继续说着:“李安提醒过你们的将军,他们显然并没有理解。”
“今天的死,一切罪有应得。”
“你们连续两次出城迎敌,可有一些收获?”
李安微微一愣,不知道南宫寰这句话的用意,转念细想,抱拳沉声道:
“镇北军的精锐很强,特别是马槊,配合盾甲兵,对咱们的战马威胁很大。”
轻骑军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胯下战马。
一旦失去战马,整体战斗力大打折扣。
“还有呢?”南宫寰声音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越发显得漫不经心。
李安再度沉思,余光看向出水桶,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一道凹凸有致、一丝不挂的身影,开始穿衣。
“出城我发现,镇北军兵卒只守不攻,看兵马数量,应该不多。”
“他之所以不敢妄动,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把握拿下我们,有所忌惮。”
“他理应忌惮。”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发丝湿漉漉地粘连在她脖颈,胸前鼓起的波涛,露出半抹酥白,在月光下,晶莹水珠泛着诱惑。
光着玉足的南宫寰,黑裙在李安手背滑过,看向外边:
“那男宠我已经杀了,算是给你们赔罪,现在开始,所有人必须上下一心,属于我们反攻的回合就要来了。”
“夜王您的意思是……”李安惊讶抬头。
月光朦胧,黑裙薄如纱窗,分明看到黑裙下一丝不挂的惊人弧度,当即低下头不敢多看。
“有人会帮我们,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西域都护府的原因。李将军不会真的以为我在这里,什么都不会做吧?”
“我将宁远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