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宽大官船挂着明灯,疾驰而来。
甲胄鲜明的官兵手持利刃,列队而立,灯火照亮了周围一片。
为首之人正是南风。
“殿下,属下来迟了!”
他扬声一喊。
一众刺客见状,深知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当即收了兵刃,顿时作鸟兽散,不过片刻便消失在浓密的枝叶与暮色之中。
四下里归于平静,只剩簌簌的晚风和淡淡的血腥气。
谢淮与放松了心神,顿时支撑不住,俯身要往下倒。
“阿宁,你让开。”
他强撑着,非要等姜幼宁让开之后才肯倒下去,生怕自己倒下时磕碰到她。
“谢淮与……”
姜幼宁转身扶着他,却扶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趴在船头,背上还插着那根替她挡下的箭。
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都是为了她,他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