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他用勺子搅了搅,正要喂姜幼宁。
姜幼宁又疼起来。
“等一下喝了这个,一鼓作气把孩子生出来,就不疼了。”
赵元澈宽慰她,也急出了一身汗。
他虽然不曾见过妇人生孩子,但也听说过其中的凶险,都说是鬼门关里转一圈。
生产时间这么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姜幼宁好容易挨过这一阵,撑起身子,接过他手里的碗,把一碗催产汤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你慢点,慢点……”
赵元澈伸手虚扶着她,生怕她呛着。
姜幼宁只听到他那句“喝下去,一鼓作气生出来”,就不疼了。
她疼够了。
生孩子太疼了,她以为自己做了足够的准备,没想到还是受不住。
“含一颗糖。”
赵元澈喂了一颗糖在她口中。
“啊……”
姜幼宁却又疼起来,腰腹像是被钝刀反复绞割。
冷汗打湿发髻衣衫,浸透被褥,她手死死攥着赵元澈的手,随着稳婆的话吸气、呼气、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