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这一派人,最不容易被人惦记,可也最,留得住东西。”
“你走这一条路,我,放心。”
苏秦微微一怔。
放心。
这两个字从一位上古至尊口中说出来,那分量,重得苏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
可冬寒道人话锋一转,那张苍凉的脸上又掠过了一丝玩味的笑。
“不过。”
“你刚才那番话,只答对了一半。”
苏秦愣了一下。
只答对了,一半?
冬寒道人擡起手,遥遥地,指向了那个早已不见踪影的、节衍身消散的方向。
“你的理念,是经世的。这一点,我认。”
“可你方才铸节衍身,用的那一手另立真名……“
“那东西,可不是经世派的,路数。”
苏秦的呼吸,骤然一滞。
冬寒道人极缓地道。
“那是唯我学派,最看家的,敕名之术。”
“以一个真名,定格一具神魂,定格一份权柄。”
“窃天地之力,归于一名之下。”
“言出法随的根,便在此处。”
那位至尊望着苏秦,那双苍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玩味。
“你既然是经世学派的。”
“那这一手唯我学派的敕名。”
“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苏秦稳了稳神。
他对冬寒道人这一问的来意,心里其实还隔着一层。
他用过的唯我学派的手段,自己掰着指头数,也就铸节衍身时用的那一手另立真名。
除了那个,他想不到别的。
苏秦极郑重地拱了拱手。
“前辈所说的敕名。”
他斟酌着开口:
“晚辈不知前辈指的,是哪一种。”
“晚辈方才铸节衍身,用的是另立真名的法门。
那是从书里学的铸身之术,借真名定一具神魂的根脚。
若前辈指的是这个,晚辈不敢隐瞒。”
冬寒道人闻言,那张苍凉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极轻的笑。
“另立真名?”
那位至尊缓缓摇了摇头。
“那不过是铸节衍身的一道工序而已。算不上什么敕名。”
“我说的,不是它。”
苏秦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