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利落地直接下达指令。
“别惊动他。通知下面一切照旧,陪他熬。”
“等他觉得把咱们都熬睡着了,自然会把刀子亮出来。”
第二天。
清河县看守所。
张维第三次踏入这扇大门。
如同他预料的那样。前两次规规矩矩的会见,已经彻底瓦解了看守所的防备心。
值班武警连他的公文包都懒得细翻,象征性地过了一遍x光,直接放行。
张维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猎物麻痹了。
该送他上路了。
三号提审室。
铁门再次被管教锁死。
张维拉开椅子坐下。
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头顶的监控探头。
红灯亮着,说明还在录像。
但音频线路早被物理切断,外面的警察就是聋子。
张维脸上那副温和的职业面具瞬间褪下。
他没有去拿案卷。
而是拉开公文包的最底层的隐蔽夹层。
抽出一份《家属全权委托书》,顺手推到赵四海面前。
右上角,别着一张两寸彩照。
画面里。
一个六岁的小男孩,正背着奥特曼书包,站在幼儿园大门口。
赵四海盯着照片,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底,瞬间涌出彻骨的恐惧。
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孙子!
张维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方。
摸出一支极其普通的黑色签字笔。
轻轻搁在照片旁边。
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度细微。
但在另一头的监控大屏上。
ai唇语识别系统如同神明的天眼,一字不差地将他的话,砸在屏幕底端。
【赵老板。】
【这支笔盖里,藏着一颗药。】
【两天后咬碎它。三分钟内走,没有任何痛苦。】
监控室内,赵阳心头狠狠一震。
死穴露出来了!
提审室内。
赵四海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死死盯着那支笔。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凉透。
张维身子微微前倾,继续无声地施加最后的威压。
【痛快点。你一个人走,外头有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