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
话音刚落。
主屏幕上幽蓝光芒一闪。
一行清晰的黑色文字,随着监控画面里张维嘴唇的微动,实时跳跃在屏幕下方。
【赵先生你好,我是华信律所张维。家属委托我来代理你的案子。】
提审室内。
听到“家属”两个字,赵四海原本死灰的眼珠猛地一突。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手腕剧烈挣扎。
连带手铐砸得铁环咣当直响。
监控屏幕下方,立刻跳出赵四海的唇语翻译。
【孙少呢?是不是孙少派你来的?!】
【再不放我出去,我顶不住了!】
画面里。
张维目光平静如死水。
面对这条即将失控的野狗,他依旧稳坐钓鱼台。
【赵先生,请控制情绪。】
【只要你别乱咬,家属在外面会想办法,为你争取宽大处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两人全在聊案情普法。
谈话结束。
张维收拾好公文包,客气地跟管教打了个招呼,从容离开。
全身上下干干净净。
没留下半点可以让人拿捏的把柄。
监控室内。
赵阳看着屏幕里张维离去的背影,急得直拍大腿。
“厅长!”
“这老小子怎么就走个过场?咱们网都拉满了,连个毛都没掏出来啊!”
李刚脸色不变。
伸手按下回放键。
画面倒退回刚才赵四海情绪失控、砸桌子嘶吼的特写。
“你刚才说他步子像拿尺子量过,是个硬茬子。你说轻了。”
李刚指着屏幕里的张维,语气极其笃定。
“看这里。”
“嫌疑人突然发疯砸桌子。正常的律师遇到这种情况,下意识会有战术后仰、或者躲闪的保护动作。”
“哪怕只有零点几秒的本能反应。”
李刚的手指重重戳在屏幕上。
“但他没有。”
“他坐在对面,眼皮没眨,肩膀没晃。”
李刚转过头看向赵阳,目光锐利如刀。
“孙家这是掀了底牌。派了个受过系统特训的职业清道夫过来。”
“他今天什么都不做,就是在试探、麻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