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信准时发了过来。
陈磊看着屏幕上的破败地址,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赵四海,竟然真的没走。
自从被李国富用阴招强吞了七座矿山后。
赵四海惹了一身还不清的高利贷。
在清河县彻底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可他不甘心。
揣着最后一点现金跑来华都,妄想找个通天的大人物,回去反咬楚风云和李国富一口。
结果,现实教了他做人。
钱被华都的骗子洗得干干净净,大人物连根腿毛都没摸着。
这位曾经在清河县呼风唤雨的地头蛇。
现在只能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绝望地蜷缩在西四环外,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城中村里。
……
深夜。
城中村,一家墙皮斑驳的地下招待所。
陈磊站在走廊尽头,敲响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门内一片死寂。
陈磊耐着性子,加重力道又捶了两下。
“谁?”
门内终于传来一道犹如惊弓之鸟的颤音。
“能给你指条活路的人。”
陈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嘎吱。
门开了一条指头宽的缝。
赵四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警惕地探了出来。
他眼下挂着两团发青的眼袋。
布满红血丝的三角眼里,透着穷途末路后的疯狂与暴戾。
藏在门后的右手,死死捏着半截生锈的钢管。
“你是谁?”
赵四海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陈磊根本没在意他手里的凶器。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嫌恶地扫了一眼逼仄的房间。
屋里烟雾缭绕,满地的泡面盒散发着酸臭味。
“赵老板,初次见面。”
陈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知道你的家底,全被李国富给黑了。”
“也知道你被楚风云的新政,逼成了一条丧家犬。”
听到这三个字。
赵四海眼底瞬间充血,捏着钢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他妈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陈磊不退反进,死死盯着他。
直接抛出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