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看着井然有序的场面,笑道:“馆中诸事,辛苦你了。”
沈芷容连声道:“是大人当初打下了稳固的根基,我不过是循着前路尽心做事罢了。”
江臻随即把张骁吴慎言随军任职的消息告知于她。
沈芷容闻言喜不自胜,当即提议:“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能否把这件事讲给新生们听,以此激励众人勤学苦练,将来也能为国建功?”
“自然可以。”江臻笑着应下。
二人又闲谈了几句馆中近况,江臻见时辰不早,便辞别众人,转身返回内阁值守。
她落座后,便照常翻阅递来的奏疏卷宗,逐一梳理处置。
翻开一份加急的地方奏折,她的手指顿住了。
是归州知府上的折子,原来是下面的县发生了疫病,起初只死了几个人,知府没当回事,只让县衙自己处理。
谁知疫情迅速扩散,短短半个月死亡人数已达五十余人,周边几个村子也陆续出现病例,眼看再也兜不住了,这才火急火燎地上了折子,请求朝廷支援。
疫灾最是凶险,一旦持续扩散到周边州县,后果不堪设想。
江臻不敢耽搁,当即拿起这份奏折,快步赶往唐文渊的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