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幡然醒悟,赌坊本就是逐利敛财之地,庄家稳赚不赔,他先前妄图在赌坊赢钱翻盘,如今想来实在愚蠢可笑。
旁人嘲讽他纨绔败家,不懂经商,他皆可以坦然接受做到全然不在意,可唯独被人视作愚笨蠢货、一无是处,是他万万无法接受的底线。
那些老狐狸,斗不过手段凌厉的徐开,便拿他来开刀立威泄愤。
既然如此,他便索性闭门不出就蛰伏家中,躲着不出,倒要看看这些人敢不敢强行登门寻衅。
居家蛰伏日久,百无聊赖的徐隆倒是寻得了一桩新的消遣乐子,养鸟逗趣,静心度日。
“三爷!近日布行生意格外红火,不少城中大户人家都来批量采买布匹,颇受大家赞赏!”
一名下人快步上前,满脸谄媚地躬身汇报,语气满是恭贺。
徐隆闻言眉眼舒展开,他的心中甚是欣慰,轻笑出声:
“甚好!这般红火生意,也好气气那群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对了,二爷可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