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一个文弱书生会训什么?
恰一个时辰后就是第一次训练,她隐匿人群旁听。
只见方韫将十几年前大大小小的战事搬出来,一边说明惨状,一边讲述背叛者的下场。
“在战场上对他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们守住的还有边境千千万万的普通百姓。”
“上了战场,决不能仁慈。”
“十五年前南梁淮海一战,因误信敌国探子假扮的逃荒百姓,那几个百姓在城中投毒,一夜之间三千将士中毒而亡。”
“在战场上,敌人手段层出不穷,我们只能相信自己的同胞,和咱们日日夜夜相处的兄弟们,其余人必要防备!”
足足两个时辰
方韫举出各种例子作为铺垫,也是在慢慢提醒诸位,有朝一日真相戳破,有人会踌躇不前,不知所措。
“还有一场战事,一国分两国,各自为战,对方是昔日同僚,好友,知己,甚至是至亲。”
“可惜,站在了对立面。”
“诸位兄弟,战场无父子,拿起武器者都是敌人,不必心慈手软!”
徐阮听得认真,也终于明白了东梁帝为何会将方韫带在身边,怕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步。
这时云臻上前低语道:“余副将,裴曜快不行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想见一见您。”
听到裴曜二字,徐阮的心宛若一汪平静的湖面:“让皇上身边的叙公公去一趟。”
她恨裴曜,不求情,不主动杀,也不会给他机会逃脱。
半个时辰后
叙公公奉命去看望裴曜。
四周侍卫都退下,叙公公望着榻上的裴曜,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儿了,他叹了口气:“公子不必白费力气了,太后已不在,不过太后临终前确实派人给您送了一封书信。”
裴曜瞳孔一缩,情绪有些激动。
叙公公取出书信递了过去,上面还有火漆印封着。
见此裴曜急忙拆开,看过书信后,他脸色变了,书信上写着她认错了人,被辰王府给欺骗。
她已查明真相,八皇子裴瑾确确实实早夭,裴曜不过是辰王妃在无数孤儿中特意挑选出来的,就因为裴曜和太后有几分相似。
“不,不可能,我怎会不是太后亲生?”裴曜气急败坏。
叙公公垂眸:“公子,逝者已矣,您若真的是太后亲子,太后又怎会不管您呢?您并非太后亲生的消息,还是当初辰王妃亲自告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