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算准了时间进攻,却不料早就中了埋伏。
东梁帝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目光抬起,眸色幽暗:“南冶大军中可有郓城人?”
飞将军跪地:“回皇上,有!”
砰!
东梁帝气恼拍桌,刹那间桌子碎成了四分五裂。
辰王隐藏的二十万人,翻遍了整个郓城也没找到,周边城池也不曾有,东梁帝猜测是将人藏在了南冶边境。
一来,东梁查不到,也无权僭越去查。
再者也是辰王的退路。
东梁帝失望至极,摆摆手让飞将军退下。
良久,帘子撩起
徐阮走进来,她望着东梁帝双眼赤红,周身散发着怒火,便问:“皇上是因为南冶大军中混着郓城人,所以才动怒?”
东梁帝见她来,眸中怒色散了,弯腰坐下:“朕没想到他竟做到了这一步。”
他不敢想象若他身毒不曾解,传位之人不是裴曜,辰王会不会直接谋反?
又一边庆幸听了徐阮的话徐徐图之,没有立马立储。
“他是先帝长子,生母乃当朝贵妃,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被你给抢了皇位,岂能甘心?”徐阮的视线看向了地图,郓城的位置放眼整个东梁都是极好的。
若非先帝糊涂,这城池就不该作为封地。
也不至于时至今日是个大隐患!
动不得,看着又令人极恼火。
“要怪就怪先帝,优柔寡断,是非不分,徒增祸事!”徐阮张嘴就骂,时隔二十年了,她仍是厌烦先帝。
东梁帝哭笑不得:“整个东梁也只有你敢在朕面前辱骂先帝。”
徐阮扬眉,话锋一转:“首战高捷,鼓舞三军是好事,可一旦南冶大军中藏着的郓城军被揭发,我担心咱们的人会怯手,虽困住辰王,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就要看七老王爷能瞒得住多久了。”东梁帝提醒。
当初七老王爷是如何欺骗裴璟的,今日也可以如法炮制再来一次,和虞观澜里应外合,送假消息诓骗,能拖住一时是一时。
“既没了郓城的户籍,也算不得东梁人,不必手下留情。”东梁帝今日看得很清楚,这帮人拿着兵器不手段的对付东梁将士。
他们又何必手软?
从这一刻起,两边就是敌人。
“朕已经安排了方韫,每日训军前线战士两个时辰。”东梁帝道。
徐阮有些好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