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行先帝遗诏,立储君者,先诛生父,另还安排贬禹王为庶民,永囚宗人府,辰王,赐死。”
看完两封诏书,裴玄久久不能回神。
这是替他解决了一切后顾之忧。
“王爷。”
门外是虞知宁在敲门。
他回神。
两封圣旨的事他并未隐瞒虞知宁,顺势提及了陆懿还活着的消息,虞知宁眉眼一跳:“他以他的方式活着,一切安好。”
没见过的生父,谈感情并无多少。
“今日我瞧皇上的身子并不妥。”裴玄说出疑惑,可能东梁帝体内的毒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些。
今日的东梁帝像是在交代后事,令他有些于心不安。
虞知宁望着窗外漆黑的天,忽然道:“民间偶有传闻,皇上多年不曾立,是有原因的,我从长公主那偶然间窥听几句话,细想之下猜出一部分。”
“是关于皇上和太后之间的。”虞知宁一字一句道。
有些事她不曾戳破,也不敢提,仅凭她几次见过东梁帝和徐太后同时在场,东梁帝藏匿得再好,眼神也是骗不了人的。
她几句提点,让裴玄愣住了,再仔细回想时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