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易渐渐有些急了。
他就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
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导致他气血有些不够用了,东梁帝才耐着性子,不疾不徐道:“说完了?”
秦州易抿紧了唇,拿对方没辙。
东梁帝长腿一迈站起身:“今夜朕看不见解药,就得分尸!”
砰!
人走了。
厚厚的大门被紧闭着。
秦州易死死咬着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
议政殿内
东梁帝进门便看见了裴玄在等候,目光一抬:“太后到处在寻找秦州易,你觉得朕应不应该将人交出去?”
突如其来的问话,裴玄略略思考,拱手道:“皇上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又何必考验微臣。”
东梁帝捧着茶浅浅品了两口后放下,有关于二十年前的陈年恩怨,东梁帝无人叙说。
此刻,耐着性子道:“秦州易曾被人收买,冒充过国师占卜国运,杀了裴瑾,太后恨他入骨。”
这事儿裴玄略有耳闻。
“朕担心秦州易过于狡猾,太后若不立即诛杀,迟早会逃脱。”东梁帝揉着眉心。
“皇上低估了太后,说不定太后找此人还有其他目的。”裴玄道。
这么一说东梁帝也释怀了,望着厚厚一摞的奏折,颇有些无奈,视线一转看向了裴玄:“陆懿确实没有死,而且一直就在朕的身边。”
“玄儿……”
一句长叹,无尽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但始终未曾挑破。
咳咳……
东梁帝情绪激动起来,捂着胸膛咳嗽起来,脸色因激动而变得泛白,拿出帕子擦拭嘴角时隐隐还有些红色。
“皇上!”裴玄一愣。
东梁帝摆摆手,慢慢直起腰,一只手搭在了龙椅上,目光变得深远:“朕此生对得起东梁,对得起东梁百姓,兢兢业业二十余年,不曾有过一日懈怠,唯有一憾。”
他抬起手从龙椅的秘道里掏出两封圣旨,伸手一递,裴玄上前接过,欲要打开却被东梁帝按住了:“答应朕,待朕驾崩,不许将朕葬于皇陵,立个衣冠冢就行。”
“皇上……”
“退下吧!”
裴玄浑浑噩噩地从议政殿出来,回到玄王府后,他打开了圣旨,一个是立他为储,继承大宗的诏书,另一封则是秘密赐死裴礼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