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平购买这三把剑，自然不是因为他童趣大发，突然喜欢上发光塑料，而是因为这三把剑尺寸相当。
“你们完成了几次晋升仪式？”
他问道。
两名真实系超凡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一次。”
真实系超凡者在世界各地都不招待见，属于人厌狗嫌的那一类，不完成一次晋升仪式难以生存。
“都是一次？”江不平追问道。
超凡之力的质量会影响数据准确性，如果有人完成的晋升仪式次数多，有人完成的少，就得根据实际情况改变计算参数。
两名真实系超凡者点了点头。
“完成两次以上晋升仪式的真实系超凡者会被我们集中管理。”梵瑜补充道。
她顿了一下，看了眼李毅后说：“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真实系超凡者可能会在无意间对认知帷幕造成巨大伤害，我们不得不监督他们的行为。”
“当然，如果有被信任的人愿意承担监督责任”
梵瑜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不平缓缓点头。
守望对真实系超凡者的态度可以理解。
陈付己就是个典型例子，举行仪式时压根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很难说他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会不会狂砍认知帷幕报复社会。
但守望也没有卡死。
只要有被信任的人愿意承担监督责任，真实系超凡者也可以在外面自由活动。
等西斯沃夫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应该算是“被信任的人”了。
江不平握住刻刀，塑料碎屑在刀尖下飘落，一个个复杂晦涩的铭文迅速成型，蜿蜒的线条将它们串在一起。
簌簌簌——
“他可以打破棺材，同时棺材外面的土壤厚度不超过半米，或者土壤湿润板结，不会立刻灌满棺材，而且能提供向上攀登的发力点。”
林辉听得眉关紧锁。
在棺材里自救的条件未免太苛刻了，不仅要看棺材的牢固程度，还要赌棺材外面土壤的厚度和性质。
就算能破坏棺材，土壤条件不好也是死路一条。
“如果他什么也不做，棺材里的氧气够他坚持多久？”林辉皱着眉毛问道。
王顺思索两秒后回答：“市面上标准尺寸的棺材内部大约有九百升空间，除去人体占据的空间，还剩八百多升空气。”
“理论上一个人最多能坚持六个多小时。”
“但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