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卷起尘土,安安和霍霍消失在众人的感知中,梵瑜扭头看向江不平。
英俊的面庞在阳光下棱角分明,眼神毫无波澜,脸上没有喜悦或担忧,只有令人安心的沉稳。
梵瑜犹豫了一下后开口:“我有些事情想征求你的意见。”
在此之前,她只跟梵雅分享信息,但现在想找人商量事情时,她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变成了江不平。
这几天,江不平带给了她太多意外。
她一眼就认出了江不平交给安安的那枚仪轨,正是她昨天在沦陷区与真知结社对峙时,对面升起的五枚仪轨中的一枚。
普通超凡者在构筑了仪轨的超凡者面前,连超凡特性都会失效,几乎是事实意义上的待宰羔羊,无论江不平用什么手段实现了反杀,都足以让人震惊。
“请讲。”江不平缓缓开口。
梵瑜抿了下嘴唇:“现在整个西斯沃夫的帷幕千疮百孔,按理说真知结社的超凡者应该随处可见,但驻守德临的超凡者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任何敌人。”
江不平目光闪烁。
他接过梵瑜说到一半的话,试探地问道:“你是想说真知结社在外面可能没有多少人,只是找到了一个特殊的帷幕节点?”
梵瑜怔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我是这么想的。”
江不平深吸一口气。
他在从市长办公室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梵瑜跟他想到一起去了。
他们在沦陷区消灭了真知结社几百名普通超凡者和五名白翎,真知结社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恐怖组织,损失这么大,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在外面搅动风云?
除非是四两拨千斤。
这样推理,真知结社留在外面的很可能是一支由一到两名白翎强者带领的精锐小队,人数绝不会多。
江不平沉吟道:“那么问题的关键就是”
“关键的问题?”
旁边插进来一个声音,江不平神色一滞。
江不平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警察同志,我能获救吗?”
“别担心,一定可以的。”女警的语气柔和下来。
空气陷入沉默。
“在我们的辖区里发生了活埋案件,被活埋的人向我们打电话求助?”
局长眉关紧锁。
活埋!
他在公安干了三十多年,处理过不少重案大案,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