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喜色。
他知道这不够。
这些劳工被鬼子骗过太多次。
一句“我救过你”,压不住他们心里的恐惧。
他立刻转头。
“刘一手!”
“把那头肥猪拖过来!”
刘一手正守在马大炮尸体旁边。
听到喊声,他抬头。
王闯点了一下下巴。
刘一手立刻起身,和老八一起,把被堵住嘴的肥胖署长拖了过来。
署长双手反绑。
脸上全是血。
半边脸肿起来。
嘴里塞着布,发出含糊的声音。
郑宝山一把揪住署长后领,把他拽到木栅栏前。
“乡亲们!”
“都听好了!”
“这是谁,你们应该认识!”
他伸手把署长嘴里的布扯掉。
署长刚能说话,立刻破口大骂。
“郑宝山!你这个叛徒!”
“八嘎!”
啪!
郑宝山一巴掌扇过去。
声音很响。
署长脑袋一歪,嘴角又冒出血。
木棚里一下静了。
有人小声喊。
“是警察署长!”
“是那头肥猪!”
“我听过他的声音!”
“他来矿上点人的时候,就是这个腔!”
署长怒得浑身发抖。
“郑宝山!皇军不会放过你!”
啪!
又是一巴掌。
郑宝山咬着牙骂。
“皇军?”
“你还皇军?”
“你们宪兵队已经被端了!”
“正规军营也趴了!”
“你警察署那几个黑皮狗,刚才一个个跪得比谁都快!”
“你还在这里给老子装?”
署长脸色变了。
他刚才被炸懵,又被伪军按住。
他不知道整个矿区的情况。
现在听到宪兵队、正规军营都完了,嘴里的狠话卡住。
郑宝山把扩音器贴近署长。
“说!”
“告诉里面的人,外面的鬼子完了!”
署长咬牙。
“不可能!”
啪!
郑宝山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