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浮现的松动,瞬间彻底凝固。
甄砚舟话术老道,自始至终没有半句提及智能手机,看似放权让利、诚意十足,实则用一句“专款专用、仅限成熟项目”,悄无声息堵死了所有延伸研发的口子。
覃志昊沉默两秒,抬眼直视甄砚舟道:“甄总,权限放宽,我很感谢。但我有一个附加前提。”
“覃总请讲。”
“p4可以作为主体落地,正常投产、迭代、铺市场,我完全配合。但项目盈利之后,必须划拨固定比例利润,投入前瞻性技术预研。我要继续做智能手机的技术攻坚与迭代开发,团队、设备、前期试错,都要持续跟进。”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经历一次倾家荡产的惨败,旁人皆以为他会彻底认命、安稳求稳。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并不甘心。
他认为这就是功亏一篑而已。
上亿亏损带来的,除了绝望,还有试错经验与技术积累。
覃志昊沉声续道:“现在整个行业都在唱衰智能机,所有资本、所有厂商都在止损退场,所有人都认定这是伪需求、是烧钱黑洞。可越是全民看衰、无人入局的时候,越是窗口期。行业低谷不是终点,是弯道超车最好的机会。
大家都浮躁放弃,我偏要沉下心打磨技术、迭代短板。等两年后硬件、网络、生态跟上,风口一来,谁提前布局谁就能吃下整片市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不可能在这个节点彻底放弃。”
其实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只不过陆源的出现,重新让他把手中滑走的信心再度抓了回来。
甄砚舟听完,脸上终于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笑意里毫无温度,满是理性的冰冷与无奈。
“覃总。”他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寸步不让,“永兴的投资逻辑,只对标成熟赛道、确定性收益,不做概念赌局,不投行业死刑项目。”
“你觉得智能手机是死刑项目?”覃志昊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对于他来说,成功也好失败也好,他都可以接受,因为产品没有满足要求。
但是,如此贬低他用全部身家押下去开发的智能手机,却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甄砚舟不再回避,直白挑明:“没错,我公司极度不看好智能手机的商业化未来。现有硬件架构、芯片制程、功耗散热、软件生态,全链条都是硬壁垒,十年之内难有市场。这是行业权威期刊、全球一线工程师、头部资本经过严谨的论证得出来的结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