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守稳地方大局,绝不能裹挟地方资本,去赌一个被全行业判死、毫无胜算的未知赛道。
政企合作,有可为,有可不为。
企业市场化决策,风险自担、盈亏自负,他绝不会越界干预、强行兜底。
剩下的,就看覃志昊自己如何选择。
选稳妥落地,便能重启事业、扎根虎州、东山再起,如果还是受了陆源的影响,执着于那个智能手机之梦,便只能自寻出路、奔赴新州、自生自灭。
两天转瞬即逝。
第三天,覃志昊如约抵达虎州。
经历过春节家宴的那场争执,又经陆源暗中点拨开导,他整个人收敛了几分外放的傲气,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执拗与野心。褪去了些许浮躁,多了几分沉郁的笃定。
他没有先去拜访姐夫郭正义,按照事先约定,直接前往永兴集团虎州分公司,与甄砚舟进行一对一的最终面谈,敲定合作细则。
会议室氛围清冷肃穆。
长条会议桌两端相对而坐,一侧是手握资本、掌控合作主动权的甄砚舟,神色平静、底气十足,早已胸有成竹;另一侧是急于翻身、渴求机会、却又不肯彻底妥协的覃志昊。
双方都清楚,这一次面谈,不是初步磋商,而是最终定局的底线谈判。
甄砚舟没有绕任何弯子,率先开口,语气客气却立场强硬,开门见山亮出永兴的最新合作方案。
“覃总,年前我们沟通的分歧点,我回去重新梳理过了。永兴愿意做出让步,针对p4项目,可以给到你更大的运营自主权、团队组建权与业务决策权。资金投放规模、市场推广权限、日常项目管理,我们都会适度松绑,不再层层制衡、事事干预。”
听到这里,覃志昊眼底微动,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
这正是他此前最想要的东西。
不再做资本手中的高级打工人,不再被架空核心权力,能够真正主导项目落地与运营。
可还没等他开口回应,甄砚舟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骤然坚决,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但是,让步有前提。所有宽松权限、所有资本投入,仅限p4现有成熟项目。资金专款专用,全部用于p4产品迭代、生产线搭建、市场渠道铺设。集团这边会设立专项风控监管,绝不允许任何资金分流、挪用,绝不支持任何智能手机相关的前置研发、技术预研与团队扩容。”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没有任何模糊空间。
覃志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