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仪愤愤不平,连着请了好几天的病假,在自家府里喝闷酒、时不时就抱怨几句;大概抱怨的内容就是‘我为老刘家、为丞相出了这么多力,居然还比不上魏成那个年轻的小崽子’?
好在过去的一个冬天时间里,魏延乐乐呵呵地炫耀自己的南郑侯爵、魏成老老实实地进宫读书……这该死的魏家父子,没在杨仪面前跳来跳去。
虽是心中万般不满,但杨仪还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重新上班。
只是一冬天穿着厚厚的衣服,身上的疮疤症状似乎更重了些……
痒!太痒了!
走在市集的道路上,杨仪强忍着挠痒的冲动,感觉后背上有蚂蚁在爬。
前面有几个人走过来,两男一女,男的身上穿着的是南郑侯府上的衣甲……杨仪厌恶地皱了皱鼻子,就要与他们擦肩而过……
“噫?”杨仪突然惊疑一声!
那女子……
好眼熟啊!
脸上有道浅浅的白痕、面容姣好、肤色白皙、貌似三十岁上下……
作为丞相府北伐的后勤总管,杨仪的记忆力是十分过人的,仅是瞬息之间,眼前这女子便和杨参军回忆里那个低贱的仆妇对上了号……
似乎是心理作用——后背上的疮疤,突然加倍地瘙痒起来!
她……她不是官奴吗?
怎么和魏家的人混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杨仪愣怔在原地,一旁的儿子杨植再三招呼,都没能唤回杨仪的心绪……片刻之后,这位丞相府杨参军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不禁勃然大怒,心神完全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