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杨仪完全按捺不住怒火了,冲着小四的方向扑了过去!
其动作之快,完全不似一个文人。
甚至两名镇南营军士吓了一跳——谁能想到,就在这集市的人群之中,突然窜出来一个衣衫华贵的疯子?
“你不是后营的仆妇吗?”杨仪瞪着眼睛,气得呼哧带喘。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想要证实心中的那个猜想。
脸上的红疤,又因为过度充血而发红发亮了!
“你是魏家的人了?”杨仪的语速快如连珠!
“你跟着魏成了?”
“我交代给你的那事……”
“我全明白了!”杨仪要气疯了!
怪不得!怪不得啊!
从第三次北伐的军营里回来之后,杨仪就莫名其妙地生了许多疮疤,奇痒难耐。
原来……
都是眼前这个贱女人害的!
一时之间,杨仪已经顾不得深究这个女子为什么要帮着魏成害自己、也顾不得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对于魏家父子的仇恨,新仇旧怨全部涌上心头!
啊啊啊啊!彻底疯狂!
“我杀了你!”杨仪情绪完全失控,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周围的行人发出一阵惊呼——
“怎么回事?”
“脸上有红疤的那个,好像发疯了!”
“快躲快躲……”
“这是谁家的疯子……”
也有人认识杨仪,惊呼出身:“是丞相府参军杨仪!”
“襄阳杨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堂堂丞相府参军,怎么可能是个癫狂疯子……”
听着耳边的议论,杨植羞惭欲绝,冲上去,想拉着杨仪。
这莫名其妙的一幕,结束得却很快——
当代的文人,还不是后世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腐儒,一般都有些武艺在身上,杨仪也是如此——但是和正儿八经的百战老兵们相比,杨仪还是太嫩了。
咚!
仅是一肘!
镇南营军士,便将杨仪肘翻在了地上!
杨仪在地上抽搐着,华贵的袍服上滚了一身的尘土……剧烈的疼痛涌上来……似乎断了一根肋骨。
“还真是杨参军!”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
“丞相府参军,怎么发疯了?”
“嘘……对面那军士,是魏家的人